他对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说了句日语,对方点了点头,招手叫来服务员。中村又跟服务员说了几句,没过多久,服务员端上来一份烤物拼盘,放在她面前。

        「这个应该可以。」他说。

        她看着那盘烤物——鳗鱼、香菇、银杏,摆盘JiNg致,还冒着热气。她说了声「谢谢」,然後发现他已经转过头去继续跟同事说话了,没有任何邀功或者等她感动的意思。

        她低头夹了一块鳗鱼。很甜。

        这种不经意的周到,b任何刻意的殷勤都更危险。因为它不要求回报,不制造亏欠感,它只是发生了,像水流过石头,Sh润的痕迹在yAn光下一晒就乾了,但石头记住了那种凉。

        散局的时候快十一点了。北京的夜风y得像刀子,从脖子里灌进去,她缩了缩肩膀。林薇喝了不少酒,脸红扑扑的,拉着她的手说:「你一个人回去行不行?」

        「我又不是小孩了。」

        「那到家给我发消息。」林薇被男朋友揽着肩膀,朝路边一辆白sE宝马X3走去,那是阿Ben的车,她认识。

        冷风卷着地上的枯叶从她脚边扫过去,她把手cHa进毛衣口袋里,准备叫网约车。

        「我送你吧。」

        她转过头。中村站在她身後几步远的地方,穿着一件深sE的呢子大衣,围巾松松地搭在脖子上。他的同事已经走了,只剩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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