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是那只小N猫,在霓虹灯下,继续着我的守夜任务。
?《餐桌上的陌生人与未完成的拼图》
?凌晨四点,当我踏入父亲的住处,那是这座城市里,我仅存的一块净土。
?父亲还没睡,客厅里那盏昏h的立灯,就像是一座灯塔。他总是在那里,看着报纸,翻动着时间的残影。他的生活规律得近乎静止,这让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安全感。在这里,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处理复杂的人际债务,他是那个即便世界崩塌,依然会稳稳坐在那里的人。
?然而,当我打开手机,萤幕亮起的瞬间,那种平静便会如同被尖锐的金属物划破的油画,露出底层斑驳的颜sE。
?是哥哥发来的讯息。
?「妈今天状况不好,叔叔陪她在医院检查。医生说药物又要调了,你看周日能不能过来?大家聚一下。」
?我看着这行字,眼前的空气彷佛凝固了。这不是单纯的生病通知,这是一封来自「过去」的传票。
?妈妈和叔叔住在一起。那个男人,那个在我的记忆里,曾经亲手瓦解了我原生家庭结构的人。他是母亲婚内出轨的对象,也是如今在她病榻前唯一能时刻照料她的人。这是一个多麽荒谬且残酷的悖论——那个曾经带来毁灭的人,如今成了这个家庭唯一的守护者。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在我的《条码与锈蚀》里,我总是在描述一种「锈蚀症」:那是因为外部的侵蚀,导致内部的金属结构产生无法逆转的质变。而我的家庭,不正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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