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岑露出一个要笑不笑的表情。
“所以,”托兰德说,“那项技术真的存在么?”
楚岑的回答言简意赅,“你猜。”
“楚岑,”托兰德说,“如果你真的有什么新的技术,那就是你最后的保护符。”
楚岑突然听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她眯起眼,想要将视线里糊成一团的红色看得清楚一点。
托兰德的头发是红的,总统制服也是红的,它们混合在一起,让这个男人像一团燃烧的火。
曾经她以为他会为在这个时代虚无单纯的理想主义而燃烧自己,还劝他要保重,到了现在,不知道这团火烧没的是什么。
她失败了,她无力地笑了笑。
“真见了鬼了,是你们亲手把我抓来,又一个接一个地想让我活下去,你们没毛病吧。”
托兰德神色一凛,“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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