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成熟的躯体犹如一尊冷硬的雕塑,肩宽腰窄,肌理分明,每一寸线条都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压迫感扑面而来。

        更扎眼的是那些纹身。

        颈侧蔓延至肩胛的黑色拉丁文纹身,后背是海神波塞冬,手臂则是一双祈祷之手,视觉冲击浓烈又危险。

        令窈知道这些纹身是为了掩住伤疤,但伤疤的来历他从不提及。

        她连直视都心生怯意。

        他起身走近,捏了下她的耳垂,嗓音低缓又带着强势:“乖乖坐着等我,敢跑一个试试。”

        令窈抿唇沉默,顺从落座。

        她的冷淡尽收他眼底。他非但没恼,反而心情不错地俯身,在她唇上像标记一样落下一吻,“乖。”

        令窈垂下眼睫,脑中疯狂盘算还有什么脱身之计。

        他跨越千里追到布达佩斯。

        对她的执念根深蒂固,一定是铁了心要将她带回香港,她根本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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