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渊不敢再想下去。
他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太子这些年待他亲厚,从不以身份压人。他们一同读书,一同论政,那些相处的点点滴滴,早已深深刻在他心中。他Ai慕太子,这份心意虽永远不能说出口,却不妨碍他为太子担忧。
若真的有人因为天命而要对太子不利……
他该怎麽办?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探花郎,无权无势,在朝中毫无根基。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恩师苏鸣山的人脉和威望。
可恩师此刻,恐怕也在为预言的事焦头烂额吧。
沈墨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重新拿起笔,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窗外,月sE朦胧。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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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苏鸣山换上官服,乘轿入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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