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残月被流云半遮,苏锦瑟坐在妆台前,指尖轻轻摩挲着刚刚父亲交给她的那枚玉蝉。
那是沈府的信物,也是她後半生的枷锁。
就在昨夜,父亲苏太傅踏进她的闺房,眼神中透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颓唐与决绝。父亲告诉她,皇后yu让三姝共入东g0ng,仙人的谶语已成皇室悬在苏家头上的利刃。唯有先斩後断,在圣旨下达前将长nV嫁予沈家,才能避免你们「姊妹相残」的Si局,也能保全苏家的名节。
锦瑟明白。她从小听从nV诫,深知父亲是心疼担忧自己。沈墨渊是父亲最得意的门生,人品清隽,家世简单,确实是此局中唯一的避风港。
可她的心,却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冷风直往里灌。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竟是及笄宴上那抹玄sE蟒袍的身影。太子萧衍看向她时,眼中那种炽热而隐忍的迷恋,曾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等到了这世间最珍贵的灵魂共振。
「终究是镜花水月……」锦瑟对着铜镜自嘲一笑,眼眶微微泛红。
明日之後,她便要盘起长发,成为沈夫人。那位令她心动的太子,那份曾让她心跳漏了一拍的情谊,从此刻起,只能连同那尚未宣之於口的悸动,一并深埋入京城的h土之下。
她与他,再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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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太傅府没有张灯结彩,没有十里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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