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身后窸窣脚步声。
下一刻,袍衫垂地,一片阴影笼罩。她抬头间,见他递来一片衣带。
他袖口,青白色的衣缎少了一截,在夜风中轻轻掀飞。夜风微凉,他不以为意,只温柔地望着她,好像此间最重要的,只有她。
而李鱼桃最不喜欢他这种“体贴”。
少女蹙眉失神间,听晏棠轻声:“倘若你真的是公主殿下,你应当是不会自己梳发的。”
李鱼桃仰头看他片刻:“我聪明无比,自然可以学会。”
“你何须学会,”他俯下身,一手握着那截衣带,一手捧住她那一头瀑布般的乌黑秀发,“自有追随殿下者为之代劳。”
晏棠的手指握住她一段发,俯眼柔声:“求殿下允在下同行,可否?”
“仅是梳头,侍女也做得到。”李鱼桃婉拒。
“太可惜了,”晏棠的和气一以贯之,“在下一向以为自己比侍女会得多,莫不是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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