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距离近到只要能呼x1就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
全场起哄。
口哨声、喊叫声、拍手声同时炸开，连隔壁场的nV生都停下来往这边看。
有人大喊「何竞你g嘛」，有人笑着说「快起来快起来」，还有几个男生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拖长了声音「哦——」。
央抿在看田佳冬。
田佳冬的嘴角正在微微上扬。
不是大笑，不是起哄，只是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从嘴角开始，像涟漪一样慢慢扩散开来，经过颧骨，到达眼尾。
他没有拍手，没有跟着喊，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场上那一幕，露出了今天到目前为止最真实的一个笑。
央抿想起昨天在图书馆二楼。
三道书架的那头，被三个人堵住的田佳冬也是这样笑了，在那个高三生说「要不要跟我们出去转转」之後，在他开口说话之前，他的嘴角也是这样微微动了一下。
那不是觉得好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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