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阙恒远倒cH0U了一口凉气。
他感到右脚底传来一阵锐利的刺痛。
这条看似笔直宽阔的公路,沥青路面上其实布满了细小的碎石子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金属残渣。
在走了大约一公里後,五个人的脚底都已经磨破了皮,鲜血混合着灰尘粘在脚底,每走一步都在挑战着疼痛的极限。
但没人敢停下来。
失温的恐惧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剑,谁都知道,一旦停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看不清楚……」
悦清禾的声音在阙恒远耳边响起。
她眯着眼睛,虽然什麽也看不清,但她依旧本能地抓着阙恒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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