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骤然开了。
江醉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脸颊潮红,发丝滴着细碎的水珠,单手扶着门框双眼赤红,呼吸粗重望着轮椅上有点被吓到的谢亦谨。
一股浓郁的蜜桃味四处弥漫。
与烈酒味在空气中交融,一时间难舍难分。
谢亦谨意识不断在涣散和清醒间切换。
不是Alpha的冰雪味信息素?这甜蜜的味道是……?Omega?
江醉,是Omega!
还不待她浆糊般的脑子细究,江醉落在她怀里,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嗓音沙哑难耐又痛苦求她:“咬……咬我一口……”
今晚走完流程,他临走时沈见白和她男友非要敬他一杯酒。
此前沈见白在医院便堵了他三次,求着他放过谢亦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