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相公看着青年冷峻的眉眼,顿了顿。

        这个侄子,看似孝顺恭敬,实则疏离循礼。你若以长辈名义强压他,是无法使他屈从的。

        只三相公前段时日一直在想这件事情,若没有把握说服他,今日不会请人过来。

        三相公淡然地道:“你想多了。”

        他道:“此事并非没有先例。”

        “刚才提到吴裴,你们这些小辈,只知两家同宗,却不知当年战乱,族人凋零,不得已南迁。路途中,我们家曾祖滚落山崖,剩下妻母后继无人,是吴裴房的屹公站了出来。”

        “……他自愿做了嗣子,兼祧寡嫂,才有我们余杭房如今的枝繁叶茂。”

        “屹公大义,谁人不称德?两家至今相交密切,年年拜祭屹公……我岂是害你?”

        三相公眸光炯炯,“鹤郎,你难道当我是挟恩图报,算计你吗?”

        裴序眼底微澜,随即正色:“侄儿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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