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可以表个态,在三相公面前以死明志,裴家高门大族,自不会做出那等强逼的事。
但此刻,或许是刚刚短暂地触摸了奔涌的流云,心里总无法恢复平静。
一想回到裴府,又要过那样日复一日没什么变化的生活,幽幽的怨念便像地锦般蔓延。
她抬起眼,轻声道:“我人微言轻,只有听公爹跟婆母的安排。”
裴序默然,道:“你若不愿,没人能逼迫。”
桑妩柔柔一笑:“四堂兄这就抬举我了。”
“四堂兄人中龙凤,您都做不到的事,我又如何做得到?”
裴序噎住。
直到现在,他才总算明白林檎为什么隐晦地提醒他,这姑娘看着挺乖,其实不尽然。
只心里也明白,她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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