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吞吐吐道:“你的水囊里……还有水吗?”
不同于她渴急了才会吃个果子解渴,维法洛补充水分的频率要比她高得多,走一段路就喝几口水,但他那水囊看着不大,也不知道这会儿还有没有剩的。
听懂了她的暗示,他忽而笑起来,意有所指道,“你想喝我的水?不怕有毒啊?”
他还记恨着他难得发次善心给她疗伤的药,她却疑神疑鬼不敢用的事儿呢。
面对他阴阳怪气的质疑,关妮拉嘴比脑子快地一秃噜,“那水你不也喝了吗?”
维法洛好笑地嗤了声,一双在夜色里亮得瑰丽无比的笑眼凝着她。
“你不会觉得我和你一样吧?”
关妮拉闻言蹙了蹙眉头。
但维法洛还是把他的水囊递了过来,嘴里叽里咕噜地抱怨:“不是说只喝烧过的水吗?这会儿倒是不讲究了。”
关妮拉立刻唉声叹气,对自己进行了深刻的反思,“我也觉得自己太矫情了,这荒山野岭的,有水喝就不错了,哪有那条件让我挑挑拣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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