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祐离气得牙痒痒,咬牙切齿半天,气愤地回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信就算,等你看见了,看吓不死你!”
说不过,她赌气的扭过身去,决定再也不要理谢奚元了。
他们这边安静了,他们之后,松问终于松了一口气,鬼知道他这一路有多提心吊胆。
要不是他家主子不想节外生枝,这个小女郎早就成哑巴了,哪还能张着嘴说一路的。
车厢里的唯二两个活人拌嘴不说话了,没事做的谢祐离闭目小息了一会,直到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她好奇的掀开了帘子,虽然冬日天寒,可因为津淮是去郇阳城必经之路,而郇阳城靠着桑蚕布匹生意富甲一方,想要从北边去往郇阳,津淮是必经之路。
城门外等候进城的人还是有很多。
兵官正在排查什么,她看到有几个外乡人被带去了排查。
“不知道玉京在找什么人”,说起这个谢奚元神色正经了一些,“也就是这几日才开始,各个地方外乡来人都要去登记,若是没有路引,南衙的人直接就会过来把人带走,根本不可能进到城内。”
城门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设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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