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祐离也意识到刮乱了头饰,呜呜两声让自家哥哥松了手,连忙翻出镜子来查看。

        柏宿就在此时主动出了声,“姑娘可得慎言啊,据说那暴君杀人饮血,平生最记恨的就是别人在背后说他坏话了,若是让他知道了,剥舌拔牙,千刀万剐,一概不留。”

        明明在讲恐怖的话,可少年有一幅极好的嗓音,听起来像是垂柳丝划过春湖的泠泠响,干净又舒服。

        谢祐离掀开帘子,顺着声音看去。

        年轻的小郎君着了一身低调灰青的长衫,气质如玉,襟口银丝暗纹蜿蜒,郎朗如竹端坐在车中。

        谢祐离亮起了眼,眼里的好奇藏都藏不住,“小郎君看着好眼生啊。”

        她没有听出少年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只当这小郎君是真心实意的提醒她。

        柏宿注意到了她正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本就被扰了一路的烦闷又加深了许多,“怎么?这去往津淮的所有小郎君你都认识?”

        “这倒不是”,谢祐离觉得他好看得赏心悦目,“但是像你这么标志的,我差不多都见过,只有小郎君你看着要眼生一些。”

        温柔干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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