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祐离今日逮到这么个能表现的机会,且前面都已经露脸大胆拦了一次,看现在这架势也没有危险,于是清清嗓子,双手叉腰,准备非常硬气的来几句警告。

        就在她开口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外面人流最后面,有几个捂得严严实实的人站得远远的,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那目光像致人死地的毒蛇。

        她突然有点畏惧了。

        可嗓都清好,硬气变成了硬着头皮上,她把下巴扬得高高的,对地上那几捆人放狠话道:“以后我给柏宿撑腰,你们有本事就找我,不准找他的麻烦!”

        柏宿就勾着唇站在她身后,弱小无助的形象必显。

        眼前的人,声音脆亮,乍听起来势气好像足得不行。

        细胳膊却胆怂的发抖,左手还恨掐了自己一下,强行壮胆。

        柏宿只状做没看见,收回目光看向了外边躲藏在人流里的老鼠。

        松问早就魂不知鬼不觉的绕到了他们的后面,他们只顾着看,却丝毫没有注意,沾血的刃已经悄无声息地抹上了他们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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