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眠让行政把玫瑰收走,专心整理着苏照离婚案的卷宗,忙碌起来时,时间眨眼而逝。
手机再次震动时,戚眠从工作状态中惊醒,拿起一看,发现是6点整。
她拎着包打卡下班,离开时,律所像极了一台不会停歇的机器,所有人都还在埋头工作。
CBD的电梯也迎来了下班高峰期,每一层都要停一下,戚眠有些轻微洁癖,不愿意和陌生人挨得太近,全程戴着口罩和耳机默默站在角落里。
等她抵达一楼时,已经是6点04分,挂着京A6666车牌的宾利低调停在路边,线条流畅利落,如同一只匍匐的猎豹。
她以为会是司机开车,正想上后座,前方的副驾驶座车门被人从内部打开,戚眠动作一顿,弯腰坐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铺着浅灰色的真皮座椅,隐隐弥漫着一股清冽的雪松香调,戚眠侧头看向驾驶座。
男人像是刚从谈判桌上下来,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的西服被宽阔的肩膀撑开,白色衬衫的领口系得规整,侧脸轮廓分明,眉骨高挺。
他没有看她,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指尖骨节分明,正随意搭在方向盘上,神情淡然。
戚眠收回视线,回想起他在领证那天说的话,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紧张,像是学生时代看到了老师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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