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会怎样？他对你做了什麽？」
她已读。没有回覆。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有睡。躺在床上反反覆覆地想：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到底是什麽？他「更生气」的时候是什麽样子？她为什麽不敢说？
隔天下午，她终於回讯息了。
「没事啦。他只是讲话b较大声而已。」
「真的没事。」
我看着那两行字，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直觉告诉我，她在隐瞒什麽。这两行字的平静得太刻意。
接下来的十月和十一月，像是陷入了一个不断重复的循环。
他们吵架——他道歉——她心软——复合——和平几天——再吵架。循环的频率越来越高，每一次和平的间隔越来越短。她开始变得不太跟我说他们的事，因为她知道我会说什麽，而她又做不到我说的那些话。
我们的见面次数也开始减少。以前几乎每天都见，後来变成一个礼拜见一两次，再後来变成两个礼拜才约得到。她说她忙，美容院的班变多了，阿姨对她很好她不能偷懒。但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邱人榤不喜欢她跟我见面，虽然他上次被我戳破之後没有再明讲，但他会用其他的方式——b如在她跟我有约的时候突然说心情不好需要她陪，或者在她要出门之前开始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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