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
大约一周後,她没有回我的讯息。我一开始还想说她在睡觉,但等到下午依然没有读,我开始感到不对劲。赶到她租屋处,发现门没有锁,她穿着睡衣蜷缩在角落,嘴里喃喃说着一些听不清楚的话。她的眼神是空的,瞳孔放得很大,像是灵魂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那是第一次,我真正感到害怕。不是害怕她,是害怕我会失去她。
她的家人隔天就从南部赶上来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巫咏琁的父母。她的爸爸身材不高,皮肤黝黑,像是长年在太yAn底下工作的人,说话带着很重的台语腔。她的妈妈则是那种看起来一辈子都在C心的人,眼角的鱼尾纹很深,看人的眼神带着一种防备。
他们没有跟我多说什麽,只是客气地点了点头,然後开始收拾巫咏琁的东西。我站在一旁,提议帮忙,但被婉拒了。
「我们会带她回去,」她的妈妈说,语气不算尖锐,但有一种明确的划清界线,「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她。」
说完她就转过身去继续整理,显然不希望我再多待。
我看了巫咏琁一眼。她坐在床沿,眼神一样没有焦点,手里捏着一件折到一半的衣服,一动也不动。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任何人,像一尊被移除了意识的空壳。
「她……会好起来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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