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记录风景。
他是在记录某个人来过的痕迹。
这个结论让他把素描本翻过来,封面朝下扣在枕头旁边。
他的手指压在封底上,指节微微用力,像是在把什麽东西压住不让它跑出来。
但他知道跑不出来了,那东西早就跑出来了,从他第一次没有推开糖醋排骨的时候,从他第一次在图书馆没有换座位的时候,从他第一次把那只手往後伸、手心朝上的时候,就已经跑出来了。
他只是不愿意承认。
为什麽不愿意承认?
答案让他自己都害怕。
不是因为央抿不够好。
不是因为央抿不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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