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抿b他早到食堂，已经占好了靠窗的位置，桌上放了两份早餐，一份是央抿自己的，另一份是放在他座位前面的豆浆和蛋饼。
田佳冬走过去坐下来的时候，央抿正在把x1管往豆浆杯里cHa，cHa歪了，cH0U出来再cHa，又歪了，第三次才cHa进去。
他把豆浆推到田佳冬面前，杯口那根x1管斜斜的，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
田佳冬看着那根歪掉的x1管，说了一句「你好笨」，然後低头喝豆浆。
豆浆是温的，不是烫的，他知道央抿大概提前了多久去买、又在桌上放了多久才等到他来，豆浆从滚烫变成适口的温度，大概需要七到八分钟。央抿每天都b他早到七到八分钟。
他想起昨天午休。
他在图书馆二楼画素描，央抿坐在斜对面看那本永远看不完的刑侦学导论。
整个午休他们没有说一句话，只有铅笔在纸上走路的沙沙声和翻页的声音。
但田佳冬注意到央抿翻页的速度——他每翻一页大概需要十五分钟，以一个高二学生的速度来说，慢得不合理。
要麽他根本没在专心看书，要麽他在用翻页来证明自己还醒着。
不管是哪一种，都和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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