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继续。
他开始重复动作,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卡住,他都会停一瞬,然後低声说出那个名字。
「织影。」
没有多余的话,像习惯。
她也会回应,有时快,有时慢,但从未缺席。
千岁站在一旁,没有再开口,但她看得很清楚。
那不是学习,是某种依附,她低声说:「不是他。」
久世没有回,但他的视线没有移开。
傍晚时,人慢慢散去,空间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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