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很短,只是听音的结果,却带一点审判的意味,“我感觉有收缩期杂音。”
收缩期杂音是心脏结构可能有问题的信号。
三岁的孩子,这个信号指向的方向只有一个,先天性心脏病。
急救医生的眉头拧了一下,幅度不大,但足够让鼻梁上的皮肤挤出两道浅浅的竖纹,他对着对讲机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
徐云珂没注意,而是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注意到他衣服胸前的标识特意问道:“这几个伤者会送去哪里?”
急救120拨通的是调度中心,出车的团队和收治的医院不一定是同一家。
“已经和最近的附一沟通好了,四个都送那边。”
徐云珂:“方便我跟着去医院吗?正好我要去附一报到。”
急救医生看了她一眼,视线从她脸上移到行李箱上,又从行李箱移到她袖口那片干涸的血迹上,看向了后面拥堵的车况。
“行,走吧。”
徐云珂和徐瑛打了招呼,然后她拉起搁在路边的行李箱,上了救护车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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