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门到踏进捷运站的过程像是一场无声的慢动作电影。一个礼拜、月雯咖啡厅、吉他,这几个关键字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与街道上渐渐喧嚣的车流声交织在一起。
在那一整天的工作中,林澈屿显得b平常更加心不在焉,甚至有些反应迟钝。虽然他依旧告诉自己该认真完成工作,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上墙上地挂钟。
每当他在文件上盖下一个红章,心底总是浮现一个问题:「我真的会为了一个三年前的留言,放下目前累积的生活吗?」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林澈屿推开银行的玻璃门,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他今天和一位国中时期的老友约好了见面,林澈屿很庆幸自己是在见到对方之前收到零度回声的讯息的。对方是自己多年来的知心好友,自己感到迷惘或是疲惫时,总可以在他那里寻到一点慰藉。
他没有直接回到家里,而是在中途就转车前往一家位於公馆巷弄内的居酒屋。
一个留着狼尾头的大男孩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的桌上摆了一盘毛豆和两杯生啤酒,一看到林澈屿就立刻起身向他招手。
「好久不见,游琼。」
看到林澈屿一脸魂不守舍的坐下来,游琼挑了挑眉。
「怎麽?被客户投诉啦?还是又被主管留下来训话?」他递过一张纸巾,语气里带着调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