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地听着,一直没有开口打断,只是眼神变得越发坚定和沉重。
「……我最近开始越来越不知道自己该做什麽、想做什麽了。这份邀请对我来说太过沉重了。我很清楚一旦我去了,就不可能再回来了。」
他说得很快,甚至有些语无l次,彷佛要把这几个月来逐渐失去的灵魂,透过语言一点一点找回来。
「你觉得……我该去吗?」
最後,林澈屿面对着多年的好友,问出了这个困扰自己一天的问题。
游琼叹了口气。
「首先,说什麽不可能回来了……银行不会因为你请假几天就炒你鱿鱼的吧?现在的劳基法可不是摆设。」
「不,不是那个问题。」林澈屿眼神飘忽,藏满了深深的怯懦。「我很清楚自己在这样的舒适圈待了多久,我的内心被困在这里太久了。」
「要是这样的我,突然踏上了像冰岛那样自由的土地──在那样的地方弹奏、演唱了过後,我一定就无法甘愿回到现在的生活了。」
林澈屿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的期盼,他是一个习惯了稳定的冒险家。但现在,那片充满冰川的荒原,正向他发出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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