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囡囡安顿睡下后,姜令霜为她盖好被子,起身之际衣袖稍拂,将囡囡枕下的东西带了出来。
是个绣制的香囊,缝上了平安结,里头放着安神助眠、舒缓情绪的草药,姜令霜能看得出这是出自谁之手,她沉默片刻,将香囊又放了回去,安置在囡囡枕边。
毓娘的后事前日才办了妥当,自那日入殓后,姜令霜便未再见过程寒舟,他将自己关在屋里没出来过,连囡囡这几日的起居都托给了邻居照顾。
姜令霜站在院里,程寒舟的房门紧闭,搁在门口的膳食没动过,他已经两日没吃饭,虽说一个元婴修士饿不死,真正令人担心的是他的心。
毓娘被种傀丝的事,程寒舟并不知晓,因此于他而言,便是一场看似寻常的风寒要了自己妻子的命。
可姜令霜却也不懂,毓娘断气前托他好好照顾孩子,他此刻更该做的不是振作起来抚养女儿吗,这几日无论囡囡如何哭闹要母亲父亲,他一概不理,孩子哭到干呕也没见他开门。
姜令霜走过去,敲了敲门:“程兄,囡囡已睡下了,你还是去看看她吧。”
里头仍旧沉寂,姜令霜隔着一扇门,能感知到里头的气息波动,人还活着,就是不想理人。
姜令霜也要离开青山郡了,若这里太平无事,她便不会带走囡囡,可程寒舟这样估计也照顾不好囡囡。
“你就算再难过,孩子还小,嫂嫂离世前嘱托你的事,你是半点都没记到心头吗?”
话刚落地,杯子撞击到门上,碎成了满地渣屑,一同传来的还有声沉闷沙哑的厉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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