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打到自己。」
何予安看着他两秒,然後笑出来。「那就是基础。没关系,你还有我。」
「你为什麽这麽高兴,」江予棠说。
「因为终於有人b我烂。」
「你的基准点很奇怪。」
全桌都笑了——包括秦溯。他没有笑出声,但嘴角动了。来这里的第一顿饭,他还坐在最边上的位置,但没有人叫他换位子。
下午的S击课在靶场进行。
靶场在C场西侧,是一座长方形的混凝土建筑,外墙被风吹日晒褪成很淡的灰。里面有十二个靶位,每个靶位前方的台面上放着标准制式手枪和护目镜。
教官姓方,五十多岁,声音很大,讲话像在发口令。「第三组,前六位——上靶位。其余後面等候。新来的——秦溯——你上前。让我看看你的底子。」
秦溯走到第七靶位。他拿起护目镜,戴好,然後拿起手枪。没有马上举,而是先感受一下重量。每一把手枪的平衡点都不一样,这把的重心偏前——他在心里调整了自己的瞄准基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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