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点了一下头。这个点头的方式不是赞赏,是「收到资讯,已存档」。秦溯忽然想到郑至诚在推荐函里写过一句话:「特调院里有个学生叫沈叙,你如果见到他,注意一件事——他问你的每一个问题,都不是在问你。是在问你背後的东西。」
秦溯那时候看不懂这句话。现在他开始有点懂了。
顾深放下筷子。「秦溯,你说你做过调查工作——是哪一家事务所?」
「不是事务所。是个人接案。主要帮保险公司做理赔调查,偶尔接一些私人委托。」
「为什麽不做了?」
「因为做到最後发现,我看到的东西,只有我自己知道。没用。」秦溯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他的手停了一下——汤匙握在手上,没有动。
这话让桌上安静了几秒。
不是尴尬的那种安静。是他说了一句让每个人都想了一下的事情。
林见微开口了。这是秦溯第一次正式听到她说话。声音b他想像中低一点,语气很平稳:「所以你来这里,是想要有人可以跟你一起看。」
不是问句。是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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