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叠好的纸页放进木匣,盖上匣盖,没有上锁。
然後她起身,把灯灭了。
【十三】
同一时刻,在遥远的边镇,一扇旧客栈的窗正被风吹开。
通铺上,闻人羽侧着身子,呼x1很匀,那只牛皮行囊还被他垫在脑後,睡得很沉。他大概很久没有睡得这麽踏实了。跟在一个不靠算帐也能往前走的人身边,有些东西忽然就不那麽需要提防了。
玄嶾没有叫他。只把那空酒坛放在桌上,竹杖靠在墙边。
他坐在黑暗里,没有点灯。风从窗缝灌进来,把那坛空酒吹出一声极细的呜咽。他忽然想起公孙默说的那句话:「国不是玉玺,国是活人。」
他把竹杖往墙边挪了一寸,闭上了眼。
窗外,边镇的狗远远叫了一声,又安静下去。更夫的梆子从另一条街传来,一下,又一下,从这条巷敲到那条巷,也不知道敲的是哪一国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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