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格外安静,月光被乌云遮住没了往日的清亮,在雨气的笼罩下,几处木门悄然变化,褐色的木质被逐渐被白色菌丝覆盖,米粒大的菇头成型...

        山脚的家与村子之间是菜地,但房子却不与菜地挨着,因为周围的石头地种不出什么东西,所以还隔了些距离。

        早晨大雾,晌午日毒。

        趁着风凉的时候,田间地头满是劳作的村民,还有不少孩童在地头田埂间寻着些什么。

        菜园里的人不少,平时很少往有往山脚这边的小路走的,但总有几个爱打听事的,听说昨个儿有人看见宁纵和宁诺出村,总惦记着看真假,毕竟落水还能活下来的人还真没几个。

        庖屋的宁纵打了个喷嚏,起的比往日晚了许多。

        只是当他刚要捧起水洗脸的时候,余光里总感觉多了点什么。

        然后便看着熟悉的大门变成了不太熟悉的样子,又回头望了眼盖着草帘的卧门,透过缝隙不难看出底下的样子。

        他驻在原地呼吸拉长,比第一次稳定许多,平静地背了个筐出门。

        落锁声里,还掺杂着听不清的谈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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