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母见状拉起宁伯父就往家走:“走走走,就说这地方晦气,等拿到手得重新盖,盖新的才能让咱儿子来住。”
宁诺见人没了影才溜回庖屋,刚才她看的时候里面都是掉在地上蹦着火花的粗木段,幸好周围没有草没引起来明火,不然缸里的水都不够用。
但那声响,实在不像无事发生。
屋里的宁纵本是想把掉出来的木头枝子放回灶底,谁知旁边突然泼出盆水,没燃烧完的木头和温度高的灶底瞬间滚起浓烟。
不过就算他想把木头枝子放回去,也是没有地方的。
因为浓烟散去,宁纵心疼地将碎成两半且黢黑的锅,端出来放到了地上。
灶台也塌了一半。
村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无措。
然后说着安慰的话,也有怕他借钱的邻里悄声离开,虽有眼馋蘑菇的但看到这兄妹的处境,也歇了过两天等蘑菇长起来顺手牵羊的心思。
边走还小声讨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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