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太监乘胜追击道:“仙子!您瞧,老奴这样,一次都可能拔不出来!”
随即用龟冠在仙子的花心口子宫颈中微微摩擦着,用深邃的冠沟拉扯着仙子敏感无比的娇嫩宫腔黏膜……
姜清曦的喘息又变得混乱了一分。
她其实很想跟老太监说:可以粗鲁地拔出来,她的体魄没那么脆弱,就算稍有损伤也能快速痊愈。
但瞧了一眼老太监淫靡好色中带着忐忑,殷切又讨好的卑微目光,她的仙眸稍稍微垂,随即沉默下来。
过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一个字来。
“可。”
老男人随即大喜,随即恳求一般地说道:“仙子,您稍等片刻……”
随后小心翼翼地挪来柔软的枕头,打量了一下举例,将之垫在仙子的玉膝能够盖得到的地方,查看是否能够令其玉膝得以轻跪在床榻上,又担心垫的不够高,会磕着碰着仙子尊贵纯洁的玉体,又将被褥也稍稍折叠了一下放在仙子的玉膝和美腿处,万一伤到美足就不好了,于是在仙子足背的地方垫了垫,用手试试硬不硬,但随后又担心仙子的玉臂和玉首碰到的部位会不会太疼,磨得会不会破皮了,以及玉手待会儿攥住的地方够不够,为了能够让有够得着的地方,他扯来了床垫,将软垫挪到姜清曦的身前,他还担心等下会不会磨得仙子的玉乳发疼,继而又将另一个枕头放在前头。
这般悉心无比的照料,配上老太监那无微不至的殷切模样,他就好似真的是仙子最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老奴仆一样忠心耿耿,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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