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说安迪·沃霍尔不好,我只是觉得,他明明可以做得更好,却没有那么做。”偌大的工作室里,靠坐在方桌上的李建群,秀眉微蹙地说道。

        和所有艺术家的工作室一样,这里显得有些凌乱,各种道具、画具、设计台随意摆放,西边放着大卫、维纳斯的雕像,东边放着敦煌飞天的放大照片等等。

        但在这种凌乱中又有种奇怪的韵感,再加上留着蓬松中短发的李建群,一身白衬衫加吊带工装裤,打扮得非常简单,完全没有港台女性的时髦,却有一种莫名的,沁人心扉的气质,跟这环境显得意外的和谐。

        或许,这就是对“美”敏感之人的天赋吧。

        “这算不算,我不喜欢安迪·沃霍尔的表达方式,但我喜欢安迪·沃霍尔这个人。”反坐在椅子上的,两只胳膊放在椅背的李旭含笑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李建群想了想后点头。

        “换句话说,你觉得沃霍尔的表达方式太过大众和通俗了,对吗?”李旭继续问。

        “算……是吧。”李建群的秀眉蹙得更深,本能地意识到这话里有陷阱。

        “还记得太祖同志说过什么吗?”李旭的笑意更浓了,“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你……”李建群有些生气,“不要总是用一些奇怪的称呼。”

        “好吧,”李旭扬了扬双手,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我其实想说的是,并不是高高在上的东西才是艺术,你在这里学到的某些概念,是上层阶级故意掺杂其中的私货。”

        “是吗?”李建群露出意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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