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一下又一下,呼啸着招呼在她的屁股上。痛感在娇嫩的肌肤上炸开,一波强过一波,火烧火燎地无处躲藏。

        前面的花穴却被这重重的抽打刺激得不断颤抖,汁水涟涟,浸透了夹在中间的羽毛。

        梁韵不敢哭得大声,担心身体的反应过于剧烈,会弄掉前面的羽毛面具。只是哽咽着把痛呼往肚子里吞,泪水和汗水一齐顺着脸颊往下淌。

        陈漾没有让她报数,因为这不是既定的惩戒。

        对于给一个小M启蒙,那要随他喜欢,想打多少下就打多少下,想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

        梁韵丰腴细嫩的肌肤上,开始凸显出一道道与皮带等宽的肿痕。

        阿玛尼的金属标志在挥舞的风动中暗闪着危险却诱惑的冷光。

        韧性的小牛皮落在皮肉上的“噼啪”声,混着梁韵喉咙深处发出的痛吟,是回响在空气中别具一格的音效。

        让她痛苦却激动,也让他满足而兴奋。

        梁韵的大脑,此时像是自动清空了存储,纷扰繁杂,一概消失,唯有被疼痛和担忧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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