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在酒楼门外吹了半刻钟的寒风,徐管事这才缓缓走出门来。

        “是仲仁家的吗?”徐管事站在台阶之上随意问了一句。

        陈氏顾及不了徐管事的十分明显的怠慢之态,三两步走上前笑盈盈道:“二哥,您近来可好啊?”

        “自是好的,仲仁家的忽然寻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啊?”

        徐管事显然是没什么想要与陈氏一个没了丈夫的寡妇寒暄的想法,直截了当的询问起缘由来,话间着重了忽然寻来和要事几字,暗里讽刺陈氏半点没规矩,身为一个寡妇贸贸然到外边儿来找自己这个大男人,让他丢脸;二来是明知陈氏所为何来,却还以要事一说企图堵住陈氏接下来许是求帮忙的话。

        陈氏哪里听不出和看不出徐家二哥的嫌弃,不过想到家中拮据,还是厚着脸皮勉强笑道:“哪里有什么要事,就是前两日运气好在山里挖了些冬笋,背到集市上来卖,卖了几百文钱。这两日趁着年节前想再卖一次,好给家里买些过年用的东西,不过集市上叫卖耽搁时辰,赶回家去都已经摸黑了,又想着趁着赶集还要买些吃用,恰巧前两日撞见二哥家的文康,得知您在这福满酒楼里当管事,想着到您这酒楼里来瞧瞧用不用得着这冬笋。”

        陈氏缓缓将今日前来的缘由说清楚,不过故意隐瞒了方才在市集上鲜少有人买的事情,只推说自己是为了早些去买些吃用才求到这里来。

        徐管事原本有些不耐烦的面上听见冬笋稍稍缓和一些,言语上却还是故作施恩一样。

        “酒楼原是只收定下的菜农家的菜,不过念在仲仁好歹是我徐氏族人,如今他去了,自是要关照你们孤儿寡母一些,便将你背篼里的冬笋打开瞧瞧吧,若是好便留下,省得大寒天儿的四处奔波了。”

        “诶,好,你尽管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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