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月梅耍心机没人是你对手，我看老首长对你的评价简直太对了，你个小狐狸。”白月舟叹气。
“说吧，燕子姐。”姨妈打开坤包，拿出了一张黑金银行卡从茶几上推到了白月舟面前，“这里面有两千万，都是中翰挣的干净钱。”
我也吓了一跳，姨妈花钱从不大手大脚。
白月舟苦笑着摇头，“这不是钱的事，我不需要钱，月梅，如果你想知道这珠子的来历，我只有一个要求。”
“只要不伤天害理违法乱纪。”姨妈微微前倾身子，凤目圆瞪，我第一次见母上大人这个女特务头子这么安耐不住情绪。
“我只要这个珠子，一月一颗。”白月舟举起手指。
姨妈和我交换了个颜色，示意我不要说话，她收起了黑卡，托着香腮沉吟了一会，“成交。”
“好！”白月舟放松肩膀，紧绷的胸口像是卸开一块大石头，她抓起一杯茶猛地灌入口里，我和姨妈若若葛玲玲都屏息等在着。
“这珠子民间的方士叫欢喜胎，宫廷皇家叫鸾胶。”
白月舟舔了舔嘴唇，“我刚刚其实也透露了，极品的名器就是上好的鼎炉。古代有很多双修功法，除开那些危害女性的采阴补阳，最为正统的就是轩辕皇帝的驭女经。”
我脑子里想起了轩辕皇帝御女三千得到飞升的神话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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