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边的那几个非洲裔男人过来搭讪,还请我们喝了酒,他们说他们都是夏威夷大学的,和我是校友,所以我们才买了他们的帐……”若若咬着嘴唇,“我们现在全身有点软,有点难受,肯定是他们搞的鬼。”

        “知道就好,陌生人给的酒千万不要喝,你们啊,妈妈们把你们保护的太好了,出来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我抱住凯瑟琳,轻轻安抚她的后背,“你们出了全身发软,还有什么症状吗?比如说……想要……”

        “想要什么?”小君撅起嘴巴。

        “想要爱爱?”

        “没有……”若若摇头,“但我刚刚听到了,那些家伙用的是催情药,妈妈说过,玉女心经能御毒,应该是抵抗了药性。”

        “我也没有。”小君迷迷糊糊地举起手,嘴里的话含糊不清,看来是真喝多了。

        “哥。”若若挪了挪小屁股,倒在我怀里,她紧咬银牙,“你准备怎么弄死他们?听他们的口气,祸害了不少女孩子。”

        小李飞刀李若尘向来嫉恶如仇。

        “哥,你不教训他们吗?”小君也扑倒在我大腿上,枕着我的大腿,睁开大眼睛望着我。

        我沉下心,伤人性命的事我争取不做,但我也不敢保证,但最底下度的阉掉那些杂种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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