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朗两眼圆瞪,楞了半晌才用力点头,“李科长果然聪明绝顶,这都被你识破了,要是我和我父亲有您半点头脑也不会被谢东国坑。”

        我没有理会古朗的恭维,“那二十亿有问题,还和胡弘厚有关系,如果你们强制执行对赌协议,税务,公检法,纪委第就要请你们喝茶了,不是小数目。”

        “没错,没错。”

        我咬着牙叹气,这个胡弘厚把三千亿打散,到处放鸡蛋,像满天星似的,真要全部追回,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古朗和马苏梅屏住了呼吸,眼巴巴地望着我。

        “首先,你们可以从那份对赌协议着手,如果能让它失效就变成和谢东国的债务关系。”

        我晃了晃另一个杯子里的佐餐白葡萄酒,“但这样很难办,只能让谢东国亲自放弃,但他亲自设这个局肯定是不会放过你的。”

        古朗点头,“我和我父亲也明白,这次我们想被算计就被算计了,破财消灾,但家里的股份是家族的根基,丝毫不能动。”

        “你傻啊?谢东国那钱是脏的,你反给他更多钱,他反而还处洗钱。”

        我举起一根手指,“既然你们有壮士断腕的想法,我建议你们可以用合资创分公司的方式,既包住了股份,又偿清了谢东国的对赌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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