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一次,老葛误入夫人居住的后院,听到了一阵别样的声音,老葛躲在墙角根偷听着,那如浪潮一般高低起伏的声音曲调时而高扬,时而低沉,娇媚柔柔,如是黄鹂般在清晨发出动听勾魂的叫声。
也就是那一次,老葛有生以来第一次掏出自己胯下的肉棒,右手颤巍巍的握着,听着那连绵起伏的曲调,手随心动,射出了浓白的精液。
后来老葛经常去蹲在墙角根下偷听,直到少爷离开了南虎城去往京城,老葛便没再去了,因为再没有那种声音了。
但老葛依然记得夫人那勾人魂儿的叫声,以及莫名的‘枝丫’声,混杂在一起奏出的曼妙曲调,是自己在这世间听到的最好仙乐。
老葛遐想中,一时之间走了神,忽然间哐当一声,夫人手里的茶杯一下掉落在地,这才让老葛从走神中清醒过来。
老葛脸色急切,关心慌忙道:“夫人!”
沉幼蝶用玉指揉了揉眉心,摆摆手道:“我没事。”
但见沉幼蝶脸色潮红,如是火烧一般的燥热,哪里是没事的样子。
可她既然这么说了,老葛也不敢多问,只好蹲下身来,清理地上茶杯的碎片。
忽然间,老葛的动作一滞,因为他的视线落到了沉幼蝶的一双绣鞋儿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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