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楼梯就在你们后面,我又没挡住你。”
他笑着礼貌退后几步,我们察言观色下,觉得不像有诈,神经才稍微一松。
然后妈妈又深深看了我一眼,见我心虚低头,她便强忍着嘴边的话,开始板着脸为我松绑。
可民工绑了个死结,麻绳又粗又紧,她忙活半天反而把指甲掰得生疼。
青年民工在一边也没闲着,扭头看着地上一滩光亮的水渍,摇头感叹道:“你俩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当着外人的面都能饥渴成这样,啧啧,何律师,你看看……”
可他话没说完,妈妈脸上怒意刚升起,我们便看见楼下一百米外,杂草丛生的马路拐角路口,一辆接一辆的蓝白警车突然出现,并急速往烂尾楼这边驶来。
而青年民工则是听见轮胎碾压石头的声音,连忙回头,几秒不到,当辆警车停到烂尾楼下,二十多名持枪民警下车,他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事发突然,警察没有鸣笛,又像有GPS定位似的,直奔这里,让自认聪明的他顿时措手不及,愣了半天。
听着楼道中回荡着急匆匆的脚步声,他来回看着楼下警车和楼梯处,手舞足蹈慌作一团,不知该逃向何处。
原本按他设想那样,逼迫我和妈妈乱伦,事后他当然无需担心妈妈报警起诉,毕竟这种事谁能说出口?
事后就算控告又有什么用,又不是他奸淫妈妈的,可能这连绑架都算不上,因为他确实没谋财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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