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躺下就能睡着。
睡的正香的时候很有可能会被大伟爸爸把我的脑袋转到床边,操我的深喉,直到把我憋醒了,吞下他的精液为止。
十年来我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近似虐待的生活,他们操的我越狠,我越有快感,为了激起他们的兽性,我经常拿言语刺激他们,高兴的时候骂他们两句,或者狠狠的掐他们的屁股,把他们的火给逗上来了,就会狠狠的操我一顿。
有时一边操还一边掐我的乳头,揪我的阴唇,我的阴道只有开始的几轮是用人的鸡巴操的,等男人们的精液放空了的时候,他们就不再操我的逼和屁眼了,大部分时间都是把鸡巴放进我的嘴里,不管是软的还是硬的,我都能用我的喉管给他们弄硬了再给弄射出来,而剩下的男人则开始用硅胶阳具、扩张器具,操逼机器和拳头捅我的阴道和肛门。
有一种玩法是大伟和他爸爸发明的,我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大伟用两个拳头捅入我的逼里,他爸爸则站在我的身上操我的屁眼,因为阴道里面已经有一对儿拳头了,屁眼变成了一个细细的缝,爸爸的鸡巴插进去被夹得紧紧的很有感觉。
爸爸操完了再用拳头操我的屁眼,大伟再上来操逼。
还有一种玩法是后来我们发展的一个群交圈子里面一位大学教授发明的。
叫“隔靴搔痒”,一个人把鸡巴先捅入我的屁眼里不动,另一个人快速的用拳头进出我的阴道,隔着阴道壁居然能把屁眼里面的鸡巴给刺激的射精,这种玩法需要快速的抽插,速度得相当的快,两个拳头交替的进出或者同进同出,连续的操几十分钟,拳交的人累的不行了,肛门里的鸡巴才能射精,可想而知,我的阴道有多么的不可思议,一般人早就被捅的大出血了,我可是循序渐进的玩了十年才玩出了这种超高难度的性交技巧的。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长期玩鲸吞的爱好,把阴道和肛门内部原本嫩滑无比的平滑肌生生给练成了拽不烂、磨不破的超级耐操的性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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