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罂粟感受着进入她体内的巨大异物,就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分裂成两半一般,欣长双臂撑在我的肩膀上,暂时没敢再动了,微微喘息着,光洁额头上冒出细密汗水。
过了一会儿,她稍微缓过来,语气有些嗔怪:“都怪你。”
我顿感委屈,不服道:“不是,这也能怪我吗?我都提醒你慢慢坐下去了。”
罗罂粟轻咬唇瓣,不依道:“就是怪你,怪你没事下面这根东西长这么大干嘛。”
我心中想着,这根肉棒要不长这么大,能把包括你妈妈在内的那么多女人肏得爽到双腿都合不拢?
还不是你自己不知轻重,等下疼痛消褪,你就会见识到这根大肉棒的好处了,多少女人一辈子都无法品尝到的极巅高潮,你第一次性爱就能充分领略呢。
我嘴上安慰道:“好好好,都怪我,我给你道歉,对不起,满意了吧。”
罗罂粟腾出一只手,在我脑门上按了一下:“本来就是你这个小色狼的责任,要不是你垂涎我的美色,我会狠下心把自己的贞洁送给你吗?哼,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轻笑道:“是是是,姐姐对我最好了,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罗罂粟一张绝美脸庞立即羞红了起来,做为一个女人,哪怕心高气傲,她也没法免俗,很多次过去春心暗动,她都忍不住遐想过自己会在什么情景下失去第一次,无论如何,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这时候,她又会想,对方肯定是一个气吞天下的豪迈男人,这样才有能耐折服她的芳心,令她毫无保留的奉献出她的一切。
哪曾想,这个男人竟然是一个比她足足小了七八岁的少年。
不是在大红大喜的婚床,而是在渺无人烟的荒山野岭的一片青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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