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机差不多成熟,我开始把大家伙往外拉,直到露出龟头,然后突然猛插到底,干得夫人又是一声尖叫。

        这次我没停留,而是马上用东家在蜜穴里大力研磨,搅得夫人心花怒放,喉间发出咿咿呀呀的呓语。

        我嘿嘿一笑,双手抱住夫人屁股,弓起腰身,深吸一口气,骤然加快速度和力度,“啪啪啪”狂干起来。

        在我狂风暴雨的冲击下,夫人的呻吟顿时变成了娇喘,继而是“呜呜”的轻声哽咽。

        我以为伤着夫人了,赶紧停下动作,柔声询问。

        “怎么了,是不是弄痛了?”

        夫人睁开眼睛,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摇摇头说:“不要停下来…”接着,重新闭上了双眼。

        有了夫人的鼓励,我暗舒一口气,搂住她丰满白嫩的屁股,更加猛烈地干起来。

        一会儿,夫人又轻声呜咽起来,不过这次我可没功夫搭理,反而伸出一只手去揪她的乳头。

        我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夫人身上横冲直撞,发泄十多天来积压的欲望。

        干了四个多小时,夫人娇喘连连,一次又一次被我送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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