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了我,做了我的女人,要是在死小子面前检点些,也不会被小天看到。洗个澡,连门都不关,你看见了也不去制止。说来说去,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可全埋汰我,”郝叔冷哼不已。

        “算了,我不跟你吵这些有的没的东西了,”母亲抹掉眼角泪水,转身走向里屋。

        “春桃柳绿,把二少爷抱到楼下房间,你俩带他睡。”

        “知道了,奶奶…”

        春桃答应一声,和柳绿轻轻抱起熟睡的郝小天,来到过道,走下楼梯。

        母亲目送她们背影消失,叹一口气,关上房门。

        过了十几分钟,屋里传来“啪啪啪”的肉股相撞声,紧接着,听到母亲酥到骨头里的娇喘声。

        面对如此诱人春宫情景,我却早已无心品味,脑筋转不过弯来,一直在“百思不得其解”处打结。

        深更半夜,为什么郝叔会披着睡衣,从徐琳夫妇的房间出来?

        如果说,郝叔在跟刘鑫伟聊天喝酒,那响彻整个晚上的“啪啪啪”声,从何而来?

        很显然,绝不是喝酒聊天那么简单之事。

        关于“啪啪啪”声,只有两种可能性解释:要么是郝叔一个人对徐琳的杰作,要么是郝叔连同刘鑫伟一起对徐琳的杰作。

        若是前者,那问题来了,刘鑫伟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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