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床,我推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冬夜的寒气。
从楼上窗户,时不时传来女人隐约的嬉闹声,应该是母亲和妻子她们。
一个小时前,母亲打来电话,把正在床上休息的白颖叫去她房里搓麻将。
看看时间,已十一点左右。
我穿戴整齐,出门,上楼,来到母亲的厢房。
还在门口,便听到“哗哗”的麻将声和几个女人的笑语声。
我仔细辨听一会儿,当中没有妻子的说话声,不禁心下纳闷起来。
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很奇怪,母亲她们打个麻将,却把门被反锁上。
于是,我不得已敲门。
连敲三下,才听到母亲一口地道吴侬软语询问:“谁呀…”尾音拖很长。
“妈,是我,把门开一下,”我清了清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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