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言不惭地叫妻子快穿上衣服,跟他一起离开。

        当然,妻子还算念及夫妻情谊,没有跟郝老头子走。

        在她好言相劝之下,郝老头子警告我规矩一点后,放开了我。

        我冷笑一声,趁他不备,操起床头柜上的花瓶,砸在郝老头子脑袋上。

        顿时,鲜血直流,吓得妻子尖叫不已。

        她心慌意乱,也没顾上自己光着身子,在房间里焦急地跑来跑去,给郝老头子清洗、上药、包扎。

        在此过程中,郝老头子一直负伤与我对峙,加上妻子两边阻拦哀嚎,我们没有爆发更剧烈的冲突。

        记得那次我跟踪妻子去杭州偷情,目睹俩人亲昵进入酒店,也像野兽一样爆发,用手机砸破郝老头子脑袋。

        加上这一次,我估计郝老头子没个脑震荡,也一定头晕目眩,双耳轰鸣。

        不过,我依然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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