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哭闹,向我求情,还能让我心里好受些。

        现在不咸不淡模样,反而有一种被人漠视的感觉,更令我烦躁不安。

        “看什么看,给老子滚蛋!”我越想越气,一声咆哮,吓得春桃和柳绿赶紧躲进房间,大气不敢出。

        “你们这些女人,表面光鲜,端庄正经,平日里高高在上,暗地里男盗女娼,没一个好东西!算老子有眼无珠,瞎了狗眼,才会看上你们这么些个贱人…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一清二白吗?你不是正气凛然地保证问心无愧吗?事到如今,我看你如何清清白白,如何问心无愧…原来你也是个贱人,跟那些女子并无二样…”我指桑骂槐,越骂越来气,越骂越有劲。不料骂到伤心处,竟忍不住抱头痛哭起来。

        于是我明白,骂妻子贱人,最心痛的人终归还是自己。

        这一刻,我输了,妻子输了,父亲输了,母亲输了,独独郝江化老匹夫成了大赢家。

        此时,他或许正幸灾乐祸,暗自窃喜。

        不对,应该说,从他把上母亲那夜起,便已然笑得合不拢嘴。

        能把母亲调教得服服帖帖,于郝老头而言,几欲粉碎父亲面对他的所有优越感,且拯救出他那颗狭隘自卑的灵魂。

        再把妻子压在身下,对他言听计从,郝老头足以向天下人证明,他才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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