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挂电话了,“那就这么定了?”

        沈隐突然出声,“即使我不搬走,你有好好照顾过我吗?是,你让我衣食无忧,但是你什么时候能发发善心爱爱我?别冷暴力折磨我?这就是你的‘照顾’吗?”

        她望了望天空,觉得自己就是他控诉的那么糟,可是,她不想改也改不了了。

        她轻轻地反问,“……所以你搬去学校,不是更好吗?”

        自从前天夜里,沈隐把银行卡砸到她身上,她就觉得自己再也压制不住他了。

        以前觉得自己虽说不是个好的监护人,但好歹是个合格的赡养人——结果现在,他把她那套自我感动推翻了。

        心慌到极致,她反而理直气壮打直球了。反正她现在脑子晕,真的不想去思考那么多。

        她不想去思考他们之间崎岖的亲子关系,不想去思考他暴动的原因,不想去思考她去把一切扭转乾坤变得完美的可能。

        自暴自弃的感觉也挺好的不是吗?

        对面似乎也被她的“无耻”给噎住了。

        两个人长长久久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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