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乱叫的床掩盖了她饱含情欲的哼声。
床头的挂画都是残影,四下茫然一片,身体里胀满又空虚,想升空又盼落地,起起伏伏的视线里闪过男人的发梢,耳侧是他粗重的喘息。
她不在床上,她在向习池的怀里,她被嵌凿进男人的身体,融为一体。
发白的大脑突然接收到来自远处的声音。
砰砰砰!
?是敲门的声音,殷半晴吓得小穴猛得收缩,紧紧吸住男人的肉棒,绞得他生痛。
几百年没被操过吗?!能不能小声点!
邻居的砸门怒骂刺激得殷半晴快晕过去。身后的男人像没事儿人一样,轻笑一声,慢慢抽动下身:说你呢,几百年没被操过,嗯?
好像有这个二皮脸,自己也没那么惊慌了。
……嗯……前天才被操过……
错了,向习池狠狠捣进最深处,是昨天,你从前天晚上一直叫到了昨天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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