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意思,老板最近在忙网络配送业务,不在店里哦。”营业员公式化笑着对谈霏玉道歉。

        “是吗?”谈霏玉目光看向通往后厨的帘布,随后收回,礼貌道,“谢谢。”

        没有在店里看到芝士蛋糕,她打包了一小块提拉米苏结账。回到车里,副驾上仍放着那始终送不出去的新年礼物。

        礼品袋里装着的是首饰盒,谈霏玉拿出来打开,黑色绒面上躺着一条展翅的蝴蝶项链,翅膀边缘点缀碎钻,从不同角度看切割的碎钻会反射不同颜色光芒。

        这是她春节陪家人逛街在商场里看到,第一眼便觉得很适合女生。

        夏眠不常戴首饰,云锦酒楼那晚,谈霏玉就有注意到她只戴了耳环,脖颈仍是空荡荡的。那时她甚至还有点庆幸,庆幸自己选对了礼物。

        女人眸光微冷,拨动手指关闭首饰盒。

        提拉米苏放在台面上仅吃了一小半,虽然口感绵滑,但对谈霏玉来说太苦了,浓缩咖啡和可可粉混杂在甜味中,甜中的苦涩反而给人味觉留下更深刻印象。

        现在大多甜品店为了顺应大众口味,会把提拉米苏做的很甜,失去应有苦涩。

        这正宗做法显然是夏眠手笔,吃完余味是微苦的。

        她做蛋糕不讲究一昧加甜,就连之前单独给她做的芝士蛋糕,也是因为知道她嗜甜后特意增加的糖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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